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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时礼被绞的头皮发麻,往后退了退,然后又一个用力狠狠撞进去。
“嗯嗯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宁栀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给撞坏了,又酸又麻,说不出是难受还是爽。
靳时礼停在里面没动,目光灼灼的俯视着她红透的小脸,“舒服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?舒服还是不舒服?”
“舒……舒服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事到如今,她算是看透了,在这种事上,只有自己顺着他才能好受点,要不然可真有自己受的。
靳时礼得到了答案,却还不依不饶的追问:“有多舒服?”
宁栀说不出来有多舒服。
只是觉得被他顶得骨头都要软了,浑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,要不是后面能倚着墙壁,她现在根本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x1得这么紧,”靳时礼喘着粗气道,“三年没碰你,怎么b从前更紧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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