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解雇谁，还不一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毓嘴角满是戏谑，眼神在对上林昌盛的时候，沁出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嘴y，今天一过，我看你怎麽收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麽，林昌盛看向桑毓眼底时，後背微微发凉，只好讪讪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根子终於清净了，桑毓靠在椅背，似乎在等待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拿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多小时後，书晓君重新出现在桑毓跟前：“这些是清单上面对应的合同价格及服务明细，很奇怪的是，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部都对不上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涉及到的金额，基本都是二三十万一单。”书晓君微微皱眉，“你让我调查这个，难不成跟林昌盛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些合同都是销售人员签订的，跟林昌盛不搭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晓君自顾自说着，桑毓却埋头看着清单中的数据：“不，这些合同的流程都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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