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羽铮走了也好,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放松一下。
最近满脑子都是关於复仇的事情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桑毓瘫坐在沙滩上,任由海风呼啸而过,心里的酸楚莫名涌上心头。
“啊!”
趁着四下无人,她愤懑地对着前方大声怒吼。
彷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出来。
下一瞬,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冰凉,桑毓猛然一惊,跟前便出现一瓶啤酒。
桑毓脸上满是差异:“凌羽铮?!你不是走了吗?”
“是你说的要喝酒!你以为这里有漂流瓶啊,许个愿就掉酒下来。”
男人的话,让桑毓一时语塞。
她怎麽没有发现,凌羽铮也是毒舌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