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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哑的声音不知出于何种缘故得到了那人的青睐,那人松开灯,拽住他的领子,轻轻松松地把他拖到床下去。他顺从地跪在满是尘土、垃圾和不明体液的地面上,抬起一双碧绿色的眼睛,双手抓住那人胯侧的长裤布料。
“婊子!”
不只那人笑骂着,这间简陋肮脏的囚室里,其他的人也附和着:
“贱货,老子肏了你一晚上都没喂饱你?昨晚上哭成那样,老子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床了呢!”
“你懂什么?人家可不是我们这种粗人,金贵着呢!从小到大不知道进过多少回医疗舱,高级的修复液、健体剂人家大少爷不当玩意儿地用。那身体素质,啧啧啧,能是你肏得坏的吗?”
“大少爷?大少爷还不是得在咱们身底下嗷嗷叫,屁股让他撅多高就得撅多高。哼,我看他就是个贱种,恨不得天天被我们肏烂!”
他没吭声,安静得犹如一具任由人摆弄的玩偶。他垂着眼,看见领口粘着的一大块精斑,这种痕迹时常遍布全身,他完全不记得它们于什么时候造就,又具体来自于谁。
那人力道颇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左脸,立时显出一道红痕,他抿了抿唇,一双绿眼睛像一对失去光泽的塑料纽扣:
“求您,赏贱狗吃大鸡巴。”
身后有人狠狠地踹了他屁股一脚,又累又饿的他失去平衡,扑在那人的裆部上,口鼻与那人的生殖器只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。片刻后,他后知后觉地嗅到浓烈的腥骚味,但他没有半分呕吐的感觉——他已经太习惯了。他只感到空瘪的胃囊正在痉挛——熟悉的、可以轻易忽略掉的疼痛。
“贱狗发情了!可怜见的,快来个人脱了裤子喂喂他。光考尔比一个人的量肯定不够,这骚屁股胃口大得很呢!”
囚室里的人哈哈大笑。多么欢乐,有这样一个完美的泄欲工具,每个人都能从他的痛苦中品咂出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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