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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杏疑惑道:“我哪来的伤口……”
她吞下后半句话,本是赖皮地斜靠在塌座上,说到一半就默默地趴下身,把脸埋在下面。
那日之后,确实破了皮,他上了药,药效虽然好,可一次还是不够。
“咳……”訾言为医,多少难堪的场面他都面sE如常,不过是皮囊骨r0U。
可现下,居然有一丝无措和局促,他正了正颜sE,控制着语气,问:“可痊愈了?”
纪杏揪着自己头皮,烦躁地扭了扭,闷闷道:“没有,还是有一些。”
一罐药膏被放到她面前。
他掀帘出去,在马车旁站着。
许久,他听到车厢里她颤抖的哭腔,“你快来帮我……我、我自己够不着……”
訾言沉默半晌。
听她的哼唧哭恼声越来越大,才进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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