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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安慰,“姑娘,我娘说你那帕子上的苏绣硌皮肤,别擦眼睛了。”
纪杏不明所以,声音哽咽沙哑,“什么你娘?你娘在哪儿?”
司寇祜朝那边一指,“在那儿呀,她同我一起来的。”
纪杏没有防备,随他所指看了一眼,顿时吓得哇哇大哭,“那里根本就没有东西……你有病啊……”
她害怕地往后缩,背抵到坚y的石壁也不顾,脚蹭着往后退。
司寇祜不悦,“休得无礼。”他转头恭敬地看了一眼,似在替纪杏赔罪。
他又像细心的主人家一样,说:“姑娘别往后动了,那石壁采凿粗糙,担心弄伤。”
纪杏尽量转移自己注意力,不想和这疯子计较。转头看了石壁,磕磕绊绊挑起别的话题:“啊,这石壁……是、是你们开采的么?”
司寇祜竟有一丝不好意思,他耐心解答,“不是的,是我。我娘说,要是心情不好时,不要对着人,会伤害别人。所以我小时候,一生气,就发泄在这石上,没想到这里面别有洞天。”他轻声说着,似是想起童年时光,面上轻松自然。
纪杏捂着嘴才没让自己的哭声更大。她之前从柳月白了解到,前朝皇室到末朝时1N无道,行为邪恶狠毒,残暴非人。纪杏认为这跟他们近亲结合的习惯有关,听了几个事例后更加肯定他们是有家族JiNg神病史,没想到从嘉华公主过了两三代,还是遗传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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