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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梁(二十二) (2 / 4)_

        执政,就像洗头一样,虽然每次都会掉头发,但一定要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政犹沐,卿家说的好啊,身为君王,总有不欲行,而不得不行之事。朕,倒希望一辈子当个父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闳从御书房退出时,一身里衣湿透。朝堂之上,并不鲜见魏崇凛然神色,但今日如此逼人之势还是没见过多少,尤其是独独叫了他一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自来不禁百家之术,但多以儒道两派为尊。虽法家名篇也是不能落下,只这人心算计之事,于太子而言,年岁还是早了些。一个人早早知道那些机巧手段,而力不能自控,不过徒增烦恼罢了。何况,太子还是生于皇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闳不知那太傅老头是不是多喝了两口,所以拿错了书,但他没胆也没功夫去向江玉枫求证是不是真学到了这。若说初还有不解,魏崇又多提了两句薛弋寒,所以疑惑便拨开云雾见青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崇哪儿问的是什么父子,他问的是君臣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崇为君,魏熠为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闳想过魏崇与薛弋寒应如唇齿,虽互为相依,但免不了有个磕碰,绝不是二人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推心置腹。但他从来没想过,梁国的镇北大将手上,居然没兵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阴差阳错,这就一抱薪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胡人举兵,薛弋寒有几个脑袋够回来取令,西北那带又何以布防?当时他尚无余力去想这一档子破事,更重要的抉择摆在眼前,那就是魏崇再三强调的薛家代代单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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