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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,并不打算让自己看清他,而是他想看清自个。
身上鲜血,深夜宫门,换作以往的无知皇子,大抵还能耐着性子多盘问些时候。可当了几年皇帝,老早受不了旁人拖延磨蹭故作高深。
治不了文武大臣,还治不了这孤身贼子?
魏塱瞧向别处,不以为然道“危言耸听罢了,你若再不言语,朕即刻着人将你拖回刑部,有你开口的时候。”
“你这皇帝倒是当得熟练”,黄旭尧悠悠道。茶壶貌若随意跌在地上,魏塱还没张口,榻后俩暗卫执刀跃出挡在榻前目光如炬盯着黄旭尧。只等一声示下,大概就真应了魏塱先前所言,要黄旭尧去牢里开口。
然魏塱只是轻挥了挥手,让二人退至一旁。道“朕见你,确然有相熟之感。你既千辛万苦进来,何必故作矜持。不如赶紧说了,恩怨情仇落个明明白白。”
黄旭尧又笑,起身道“子厚还与幼时无异,三年前,你遣我送无忧公主往安城时可有想过你我再见时的情景。”
他往魏塱面前走了两步,侍卫知事立即拦在皇帝身前。魏塱却是鼻息急促起身拨开二人,欲言又止,上下打量数回,嘴唇蠕动,终没叫出黄旭尧名字,只艰难问了句“你发生了何事”。说着对侍卫急道“退下。”
贴身之人俱是忠心耿耿,其中一个看黄旭尧来者不善,出言提醒道“陛下”,魏塱急挥手,二人无奈相视后并没退到榻后,只离远了几步。
魏塱切切看向黄旭尧,似有故人相逢的喜悦,却又碍于身份不能扑上去相拥而泣。黄旭尧则无激动,小步上前至四五步处停下,神色愈显凄凄与魏塱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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