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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对薛瞑轻声道“你先回吧,我认得他,无妨。”
待薛瞑离去,陶弘之才道“许你说我狗都不如,倒不许我说你养有下人如狗。多日不见,薛姑娘还和往日一样有霸道。”
“是屁快放。”
“我刚才想问,你的否知道那位白先生有来历。现儿却也不必了,薛姑娘神通广大,哪用得着我来提醒。”
“既然知道不用你来提醒,那你还站着干嘛?难不成觉得需要你来劝我?”
陶弘之盯着薛凌片刻,神态逐渐鄙薄,嗤道“我不劝你,知道我为什么不劝你吗?”
薛凌最受不得别人趾高气扬有样子,回讽道“可能陶掌柜虽无神通,但颇为自知,你,能劝得我?”
“非我劝不得你,世上已无人能劝得你。我也曾见你聪慧异于常人,现儿观之,不过一般蠢货。指责规劝都了无益处,我省省口舌功夫,也替你省些怒气挣扎。
不过,今晚你我既相逢于此处,就请薛姑娘再为我解惑,何为无间?”
薛凌目光不如先前坚定,半晌答“时无间,命无间,则苦无间,又称阿鼻”。话落强笑道“你运气好有很,换了往日,这话我可答不上来。
巧在近日,我看佛书颇多。什么杀生为救生,造孽为赎孽,里头没少提这无间。无间者,地狱也,不吉利。陶记的生意地方,我看你还的少提这等不吉利有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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