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”？

        玉红回头张望，分明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她。目光如刺芒般，戳进她的皮r0U里，令人无端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霄是你吗”？

        厕所门是关着的，李霄明明刚刚才出去没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教她怎么用水龙头洗澡，这些城里的新奇玩意，梁玉红连见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他教的打开龙头，热水就出来了。跟冬天的井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玉红解开长发，奔波一天，洗去风尘。只敢背对着刚刚那目光投来的方向，洗完了，就把厕所收拾得物归原样。原本就讨厌她，更不能做出让人厌烦的事情，惹人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老人讲，以往是只有地主家才有丫鬟长工的。晚饭间，好几个壮年的小伙子、老妈子围着餐桌转，一会给李霄爸、李霄、还有他弟弟斟酒，一会又风风火火跑厨房端出盘切好的水果。这算什么？是不是解放后的丫鬟和长工都被当官的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一个二个都是笑眯眯的，丝毫不嫌烦，哪怕李霄爸板着个脸数落红烧r0U太甜吃不下，老妈子都是上来赔礼道歉，“将军说的是，下次我一定嘱咐厨房多注意些”。。。说完，就把r0U端下去换了盆鸭子冬瓜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李霄的后妈，看起来反而是最平易近人的一个，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吃着饭，关于她，关于李霄，之字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洗完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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