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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大多的离别,是隐秘而难堪的。但李霄却没及时发现,以为梁玉红只是赌气出去溜达一圈。
毕竟她不识字,胆子又小。钱、换洗的衣服都好好放在房间里,什么都没带。
在大院里来回找了两遍没找到梁玉红,李霄开始着急。暮sE中,朝亮着灯的家中走去,他在心里期盼,希望一开门,梁玉红已经从别处回到房间。
仓皇逃走,梁玉红身上一分钱没有。她没敢在李霄家附近停留,一直往南走,从日落走到月亮下山,不知道走了多久,晨光熹微时,走到处没落的巷子里,才在家馄炖铺前停下来。
她实在饿了,饥肠辘辘,走不动路。
“姑娘,要不要来一碗”
胖乎乎的大姐热情招呼。一路走来,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她,只有这位大姐,把她当正常顾客。
“大姐,您这里需要人手吗”?
梁玉红哑着嗓子,眼里含泪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试探问道。
大姐眼睛滴溜溜打量一遍,晓得对面的姑娘是遇上了难处。她老公Si的早,一个人带着个孩子,推车出来摆馄炖摊,日子并不宽裕。
“俺这小本生意,你要是不嫌弃,就来给俺打下手,收拾收拾桌子什么的,俺没啥能给你的,生意不好就管你吃饱,生意好就给你点钱,你看,行不行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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