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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有事告知,具T什麽事不便透露给众人,所以就移步偏堂了。
出了屋,寒风灌入衣领,廊上的灯笼b之前暗了许多,约是里面的蜡烛快燃尽了。
叶泠雾不紧不慢的跟在沈湛後面,待她进入偏堂时,沈湛已在软榻上坐下。
叶泠雾揣着疑惑,轻步上前道:“不知侯爷要同我说什麽?”
沈湛垂着眼,脸上没什麽表情。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从青衣袖中挑出一枚玉佩,幽幽道:“你可埋怨今日宣旨没有任何关於你的功劳?”
叶泠雾愣了愣,只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稀里糊涂。她确实是帮了沈湛破了困局,但後来她想了很久,其实不管她帮不帮,樊坤都逃不了。
只是结果提前罢了。
因为她现在都还记得第三日过了福寿关後,三艘气势磅礴的大船将楼船周围起来的场景。
沈字旗帜迎着海风飞扬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宁北侯沈湛的威风。
望而生慕,近而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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