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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郦商一副‘殿下不收回成名,臣绝不敢起来’的架势,刘盈也只稍直起身,却并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曲周侯之虑,孤知之。”
轻声道出一语,又见刘盈侧过头,在殿内环顾一圈:“诸公之所虑,孤亦知之。”
言罢,刘盈便再度正过身,望向郦商的目光中,满带上了庄严,和诚恳。
“此番,英布贼子乱淮南,孤自长安东出之时,父皇便曾有令:平叛事宜,皆由右相国之意为先,车骑将军之意为辅。”
“又孤不知兵事,更从未掌军,于兵阵之事,孤之所知者,恐尚不足阵前一卒。”
“今英布已尽得荆,而望楚在即,孤纵身报国之志,亦无胜敌之能。”
“故此战,当右相国倾力为之,助孤退敌,方可使社稷得安,天下万民,无再陷战祸荼毒之虞。”
说到这里,刘盈便再次抬起手,将那枚隐隐泛着青涩的玉符,递到了郦商面前。
“正所谓:名不正,则言不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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