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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及长沙王吴臣,更吴芮之亲子、吴王夫差之后裔;但只念‘南戒赵佗’,长安亦断无取吴氏而夺其国、土之理······”
语调满是感怀的说着,英布终是苦笑着侧过头。
“今,关东异姓而王,又为长安所忌之诸侯,唯寡人而已······”
“梁王彭越,有大功于社稷,又毫无不恭,亦已为沛公斩于洛阳,分其肉而‘赐’寡人之手。”
“若寡人再不为己谋,恐来日,亦当步彭越之后尘······”
以一种满是无奈的语气,道出这番丝毫听不出虚情假意的话,英布便抬手虚指向宫外,淮南军队驻扎的吴邑以西,面容之上,只更涌上一抹讥讽。
“然寡人起兵而自图,欲与淮南之吴人富贵;怎奈寡人付以厚望之吴人,今竟仍以往昔之时而惧楚卒,得居吴邑而不敢西望!”
突然发出一声满含愤恨的咆哮,英布便又发出一声哀叹,自顾自摇了摇头。
“若随寡人北上攻楚者,皆此等胆怯之徒,纵寡人身昔日淮阴侯之能,又徒之···奈何······”
听着自家大王满是落寞的自语,兵卒只默然低下头,似是不知该如何劝解。
但片刻之后,兵卒却是从短暂的思考中回过神,再次抬头望向英布时,目光中,竟隐隐泛起了些许智慧的精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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