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皱眉沉思许久,刘盈终还是侧过身,将试探的目光撒向郦商。
——怎么办?
虽然没有开口,但刘盈那隐含焦急地目光中,分明带上了这明晃晃的三个字。
理解到刘盈目光中的暗示,郦商也是不由一阵长吁短叹,终还是五味陈杂的抬起头。
“殿下。”
“事已至此,为今之计,恐只有令平阳侯所部入庸城,两军合守,以待日后······”
言罢,郦商不忘自信的补充一句:“平阳侯深讳战阵之道,更因武勋而得陛下封以食邑万户,即平阳侯决议袭敌而焚营,当亦已念及此。”
“若臣所料不错,平阳侯所部,当片刻而至庸城,自东、西二门之一入城。”
听闻郦商此言,绕是心里满是烦闷,刘盈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曹参自作主张,袭敌烧营而解庸城之困,无疑是将刘盈‘互为犄角,掣肘英布’的预案全部打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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