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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来说就是现当下,如果再有人说什么‘君子不重伤,不擒二毛’,那自然是没人会开口附和,便是认可;
但若是有人提议战后侮辱敌人的尸体,或者把割取的首级当球踢,那也还是会引起人们的强烈不适。
而铸造京观,就是介乎于‘尊重敌人的尸体’和‘把敌军首级当球踢’之间,虽然没有很过分,但也完全和道德不沾边的举动。
便是在将士们怀着这般复杂的心绪,所齐齐投出的目光注视下,刘盈的身影,出现在了那尚未封土的京观前。
与刘盈一起出现的,还有一件看上去并不破,却因岁月而稍有些褪色的衣衫。
“今岁,孤王叔荆王贾,为贼英布所杀!!!”
一声嘹亮的呼号声响起,在场将士不由纷纷侧目,脸上那些许因看到京观而生出的不适,也被刘盈这洪亮的嗓音所驱散。
就见刘盈缓缓上前两步,侧过身,接过那件老旧,又明显不是寻常之物的衣衫,恭敬的将其放在了面前的土坑里。
而后,刘盈便再次直起身,望向在场将士的目光中,只一抹与目光严重不符的煞气!
“英布杀孤王叔,孤,便以淮南贼军之首级二万为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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