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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为何偏偏是迁淮南?”
听出老爹语调中的诚恳,刘盈稍一迟疑,便也放下了心中的顾虑,略有些严肃的抬起头。
“迁王之事,孩儿本不该插手,但若不言,孩儿实如鲠在喉。”
“——父皇先前有言:赵王者,统掌燕、代、赵三国兵马,若遇战事可先发兵,而后禀奏长安。”
“故赵王者,乃吾家抵御北蛮之柱石······”
“亦乃手握凶器,动摇社稷之祸患!”
说着,刘盈的面容,便愈发严肃了起来。
“以宗亲王赵,本可信而用之;然如意曾险染指储位,纵此非如意本意,亦难免不为母后所记恨、忌惮。”
“若母后有心于如意不利,本尚还苦于罪名,而无从下手;”
“然如意王赵,手握边墙之兵权,虽面似得自保之力,然则,亦或因此使母后杀意愈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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