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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不能被压垮!”
“要支棱起来······”
暗自给自己打着气,刘盈终是将脊梁挺得笔直,侧过身,满脸郑重的望向身旁的春陀。
“母后,可至宫内?”
走出后殿,不等刘盈的脚迈下长阶,殿门旁便响起一声高亢的唱喏。
“起~驾~~~”
唱喏声落,刘盈的注意力,便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长阶之下。
——夜半寅时,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,太仆夏侯婴的身影,便同那辆全天下独一无二的黄屋左纛一起,出现在了长信殿外。
走下台阶,略有些哀痛的与夏侯婴稍一对视,君臣二人便默然低下头。
待春陀上前,从御辇上取下一方木阶,使刘盈顺利走入车厢之内,便是一声清脆的响鞭,御辇自后殿,缓缓朝着不过百步开外的正殿。
不片刻的功夫,御辇便在正殿外停了下来,又是不等刘盈下车,站立于车厢侧的谒者便再清了清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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