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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借此间事,让吕氏稍收敛几年。”
“等吕氏再次懈怠,朕,也该行冠礼了······”
不怀好意的腹诽着,刘盈便佯装认真的低下头,将手中的笔放在面前的空白竹简之上,摆出一副细心记录的架势,实则却有些目光涣散起来。
——今日这场朝议,戏肉就在郎中令一职的任、免。
至于剩下的,基本都不需要刘盈操心,也轮不到刘盈操心。
顶多就是恩封在去年英布之乱中,立下功勋的有功将士之时,刘盈需要找出来露个脸,摆一个‘嗯,你们的爵是朕所赐’的姿态。
想到这里,刘盈的思绪,便悄然飞向了前世,那段早已被尘封的记忆。
“有功将士······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赵尧这一世,怕是不能得封彻侯了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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