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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内史士只心有余季的抬起头,望向刘肥的目光中,更是满满带上了后怕。
“今日家宴,不过陛下欲以‘宴送大王’为名,而欲诸宗室稍聚,以疏宗亲情谊;”
“——如此寻常之家宴,太后又何须出禁中陈酒?”
“纵出,又何不早出而供众人饮,反先以清酒为宴,后独赐陈酒于大王一人?!”
“更况赐酒之前,太后曾言探大王割土之意,待大王不明言以复,方赐陈酒······”
听到这里,刘肥终是反应过来,刚擦干的额头上,立时又冒出点点冷汗。
“太后······”
“欲鸩杀寡人?”
闻言,内史士却并没有点头,只借着低头的机会,朝刘肥隐蔽的一眨眼。
就见刘肥目光呆滞的跌坐回座位,双目无神的呆愣许久,才终如梦方醒般,从座位上弹将而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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