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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洨侯稍年弱,为九卿,恐或使朝堂横生物议······”
说着,刘盈又自顾自摇了摇头,终讪笑着抬起头:“儿,愚钝······”
“舅父为母后所罢,洨侯年弱,诸吕子侄之余者亦类洨侯;”
“然除吕氏,儿又实不知另有何人,可堪郎中令一职。”
“此事,恐还当辛劳母后,择一良选以任之······”
言罢,刘盈仍带着一抹乖巧地笑意,顺势从御榻上滑下,在吕雉腿边跪坐下来,轻轻将脸颊靠在了母亲的膝侧。
不知是被刘盈这久违的举动所打动,还是被刘盈方才的话所刺激,吕雉才撇下片刻的愧疚,只一时间再度涌上心头。
神情复杂的低下头,轻轻抚摸着膝侧,那顶着刘氏冠的小脑袋,吕雉的面容之上,嗡时便被一抹愧疚、唏嘘、感动所组成的复杂情绪所占据。
“高皇帝尚在之时,未留肱股之臣与吾儿?”
刘盈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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