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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刘恒却是面色稍一滞,满是迟疑的看了刘盈片刻。
确定刘盈此言,并没有试探的意味,刘恒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。
“国中之事,皆由相国力主而决,臣所知者无多。”
“及陛下所问,臣倒曾闻相国言及······”
不着痕迹的摆出‘我可从来没管过事儿’的态度,刘恒眉宇间的迟疑之色,才稍有了些缓和的趋势。
“相国曾言:代地土恶、水寡,又民疾苦,单凭农耕,民多不能饱食;”
“又代民户甚寡、农产甚不足,故代地之租税,亦不足用于北墙之戍卒。”
“自臣就国,相国便多言劝寡人,当于宫中用度百般俭省,万不可奢靡铺张。”
“然纵如此,往数岁,凡代北边墙之卒,亦多有食不果腹者······”
言罢,年仅九岁的代王刘恒便悄然皱起眉,虽还是少年二郎的身躯,但神情中,却丝毫看不出孩童的稚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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