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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岁首年末在即,即将加冠亲政的刘盈,怎么突然提起朝鲜了?
不知是看透了众人的疑惑,还是对丽寄的解答感到满意,就见刘盈目光深邃的笑着一点头,便回过身,大咧咧在御阶最下一级一屁股坐下来。
见此,众人自也不好落座,只能是稍侧过身,将刘盈于那张堪舆之间的空间空了出来,静静等候起了刘盈的解答。
“世子所言,几无谬误。”
“莫言百十年,便是三岁之前,朝鲜之境况,确皆如世子所言。”
浅笑着对丽寄在一点头,刘盈终是面容稍一肃,昂首看向那张巨大的堪舆,眉宇间,也是立时带上了一抹政治人物所应有的郑重。
“箕子朝鲜,乃自武王之时,便封箕子胥余之土;又吾汉祚承周社稷,周之封君,便当为吾汉之内藩;”
“及马韩、辰韩、弁韩所合而得之‘辰国’,虽非周所封,然辰、弁二韩,亦皆秦民所立之国;故朝南三韩,亦绝非化外之地。”
“于情于理,朝北箕子、朝南辰国,皆当乃吾华夏之民自古以来,神圣不可分割之土!”
刘盈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只顿时鼻息粗重了起来,满是惊诧的抬起头!
待看清刘盈目光中,那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,众人面上惊骇之色,便又尽数化作激动,和兴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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