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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彼时,朕尚年幼,不明所以,便妄言:浿水难渡,又卫满见汉之纛而走,未曾于吾汉家兵戈相向,留之,亦无不可······”
“只朕不曾料到:卫满遁入浿东,竟仍不忘背主之能,得朝鲜君收容,却反夺朝鲜之国?”
语带讥讽的说着,刘盈不忘稍在殿内环视一周,似乎是在问殿内朝臣百官:这卫满,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是东西?
待殿内百官神情各异的缓缓点下头,刘盈便悠然发出一声长叹;
随着这声长叹,刘盈面上的讥讽笑意,也在片刻之间,便消失在了刘盈的面庞之上。
“卫满可是觉得,吾汉室容其遁入浿东,乃欲杀其而不能?”
“又或今,吾汉祚富拥天下,兵甲百万,亦奈何不得今,卫满驻于平壤之乌合之众三五千?”
语调平和的说着,刘盈面上却不见丝毫恼怒,就好似这几个问题,并不是质问,而是真的单纯出于疑惑,而发出的疑问。
“燕开。”
“若朕遣燕兵五千,以东渡浿水,卫满于平壤,可能安坐半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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