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也就是在诸韩使者退出殿外的一刹那,刘盈面上澹然之色顿逝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令殿内众人不由自主挺直腰背的庄严。
“卫满此番遣使,乃奉匈奴单于庭之令!
毫不犹豫的道出一语,刘盈便嗡然从御榻上起身,沉着脸望向御阶下的卫尉丽寄。
“朕尚记得去岁,燕王卢绾叛逃匈奴之时,卫尉曾言:故燕王臧荼子臧衍,今尚为狄酋冒顿座上之宾?”
待丽寄赶忙一点头,就见刘盈神情凝重的一点头,旋即望向朝拜最前列的曹参。
“平阳侯可记得,去岁,狄酋冒顿遣使,书辱母后之时,长安曾得一物论,使朕怀恨而不得怒?”
见刘盈点到自己,曹参也自是走出班列,朝刘盈稍一拱手。
“去岁,冒顿遣使书辱太后,陛下雷霆震怒,然太后终念府库之空虚、生民之疾苦,只得忍气吞声,以粮布、盐茶为礼,更遣公主北出,再和亲匈奴。”
“听闻此事,天下民无不悲愤于心,乃言:今日之仇,乃大汉之仇、乃天下之仇!”
“早晚有一日,王师当提兵北上,并血高皇帝白登之围、狄酋冒顿书辱太后的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