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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箕子朝鲜,乃姬周封君;”
“及卫满,则乃吾汉家之贼,侥幸逃至朝鲜,方使箕子朝鲜有今日之祸。”
“吾汉家承姬周之法统,断无坐视自家之贼,夺前朝封君之土,而视若无睹之理。”
“然卫满窃朝鲜之国,今又遣使挑衅,分明乃北蛮匈奴操布其后,欲于吾汉祚不利!”
“兵法云:主,不可因怒而兴师;将,不可以愠而致战。”
“朕眇眇之身,却得太祖高皇帝以江山社稷之重相托,更受天下民数以千万之盼。”
“故于朝鲜,朕,不敢因一己之私怒而兴师,以置天下于不安······”
说着,刘盈的语调也是越发沉重了起来,往日里轻松澹然,又隐含雄姿的面容,此刻也显得稍有些萎靡。
“今日,朕已言明卫满使:还平壤于朝鲜君,勿谓言之不预!”
“然朕知,诸公亦知:卫满本就乃贼子余孽,又狼子野心,不惜反噬容己之恩主,今更得北蛮匈奴为依仗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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