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燕开的汇报,卫满面上愤恨之色顿消,只满是孤疑的抬起头。
“为那儿皇削夺王爵,箕准,竟不怒?”
闻卫满此言,燕开却满是无奈的摇头一叹息。
“不曾。”
“得汉皇之敕封,箕准感恩戴德,并未有丝毫不愉。”
“待闻知回程之土,有汉皇之使随行,箕准更喜不自胜;每言左右,皆不忘提及‘某得汉皇敕封,以为朝鲜君’······”
“哦······”
闻言,卫满只若有所思的低下头,稍一思虑,又自顾自缓缓一点头。
“是了······”
“箕准已失其国,虽为朝南三韩共举为韩王,亦不过有名无实,丧家之犬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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