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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阳城延只若有所思的缓缓点了点头,而后再次表态道:“陛下之意,臣知之。”
“只今,少府内帑之钱、粮多有富足,臣当可预留征发之所需,以备将来。”
“若逢何时,或关东、或岭南、或朝鲜、或墙北骤起战端,陛下当可即取而用之,又无需苦于府库有缺。”
再次听到阳城延认认真真道出一句颇有些凡尔赛的话,刘盈又是摇头一笑,满是幸福的拍了拍阳城延的肩膀,又顺势将阳城延往自己身上搂了搂。
“倒也不必~”
“眼下,卿还当着手于酂渠、长安四墙,又上林苑之一应事宜。”
“及征伐所用,亦不必预留。”
言罢,刘盈不忘再拍拍阳城延的肩头,又露出一副满意至极的笑容,对阳城延一点头,才终于将手再度收回,背负在了身后。
对于少府,刘盈确实是寄予厚望,但刘盈也知道,什么叫‘过犹不及’。
——粮食垄断生意,尤其是整个关中级别的粮食垄断,利润是很庞大不错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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