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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声道出一语,刘盈便自然地止住话头,朝殿内百官朝臣隐晦递去一个‘该你们了’的眼神。
接收到刘盈的眼神示意,建成侯吕释之自是当仁不让的坐直了身,甚至刻意发出几声干咳,将殿内众人的注意力吸引的同时,顺带清了清嗓。
“太祖高皇帝尚在之时,曾言于某:若诸侯朝长安而不得归,恐国中臣民不安,污长安‘扣王而不允归’!”
“若外藩使臣朝长安,反半岁而不得归国,岂不使外藩误以为:吾汉家不知礼数,竟扣留外藩使臣?”
听闻吕释之‘善意’的提醒,箕准、燕开等诸使臣还没反应过来,却又见刘盈自然地接过话头。
“诸使此朝长安,又今岁首元朔,凛冬将至。”
“若朕再留,只恐大雪封山,冰封千里;”
“待彼时,诸使纵欲归国,亦只得留待开春三月······”
轻描淡写几句话,汉家君臣便在诸韩使臣反应过来之前,直接敲定了‘送诸位使者回国’的议案。
而刘盈之后的所作所为,却是让诸韩使者愈发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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