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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见郦寄神情怪异的看了看左右,而后便面带担忧的上前,对王陵稍一拱手。
“陛下今日执干戚舞,以‘燕相请调军械粮饷’一事诫告卫满,又自燕昭王之时,朝鲜之民多畏燕卒如虎;”
“得陛下此诫,纵卫满仍有心作乱,恐亦不能得属从之助?”
闻言,王陵只面带笑意的点点头,甚至不忘得意地捋了捋颌下髯须。
“然。”
“自燕将秦开北逐东胡,又东渡浿水击朝鲜,为燕拓土二千余里,燕人之勇,便已为天下所知。”
说着,王陵不忘稍侧过身,面带戏谑的用手背轻轻碰了碰郦寄的腹前。
“汉五年,燕王臧荼反,世子还曾于曲周侯同随太祖高皇帝左右,往征而平臧荼。”
“于燕人之勇武,世子当有所知解?”
听闻王陵此言,郦寄也不由腼腆一笑,而后微微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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