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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怪阳城延、杨离二人太过小心。
实在是任何有关储君的话题,在任何一个时代,储君未立的时间点,都属于绝对意义上的敏感话题。
尤其是现如今,皇长子已诞,却又丧母;天子刘盈又大婚在即,正宫皇后却还没满十岁······
“依朝中之论,此事,当非三五岁之内。”
“君亦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阳城延才轻描澹写的将这个话题略过,将话题再次拉了回来。
深吸一口气,又深深打量一番杨离,阳城延终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也是到了这是,阳城延才终于反应过来:刘盈这道任命,究竟暗含着怎样的深意······
“陛下于君,期望颇高啊······”
“若君可任上林令一职,而五岁无谬误,日后,陛下必有重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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