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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某之见,陛下今日,分明乃欲借此,以探吾二人于‘科举’之见。”
“更或者,陛下于以‘考举’为长久之定制一事,只恐圣心已决;今日,不过言知吾二人而已······”
听王陵将话讲的这么直白,曹参也终是只得缓缓点点头,旋即满是迟疑的低头思虑起来。
作为丞相,尤其是刚上任不久的丞相,曹参同身为内史的王陵之间,自然没有,也不能有矛盾。
至于方才,曹参为什么一直在王陵面前装傻,却也不是消遣王陵,而是对眼下这件事,仍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——作为汉室,乃至于过去数十年,整个华夏数一数二的人杰,曹参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看明白‘科举’是什么。
但对于这个新鲜事物,可能会对汉室天下、长安朝堂带来的影响,曹参,却还是有些拿捏不准。
——再怎么说,这事儿,也没有先例可循不是?
所以,在没摸清楚情况之前,曹参本想静观其变,再按情况酌情处理。
但眼下,王陵直白无比的将此事摆上了台面,曹参即便想装傻,也必须得直面面对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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