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毫不留情面的发出一问,刘盈本就烦杂的心绪,只顿时更加躁动起来。
说来这吕平,也算是个可怜人。
若论出身,吕平好歹也算出身于名门望族,如今更是得喊当朝太后一声姨母、喊当今天子刘盈一声表弟;
但恰恰就是因为‘随母姓’这一污点,就让吕平的大半身份光环,都被‘赘生子’这个侮辱性的名词所遮掩。
现如今,和吕平同为吕氏二代子弟的吕台、吕产、吕禄等人,基本都是升官的升官,发财的发财,风光无限,好不快活;
就算有一天,这几人再什么地方栽了跟头,又东宫太后撑着腰,也总能确保一生无忧。
可唯独这吕平,贵族不像贵族、外戚不像外戚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处境好不尴尬。
按理来说,对于这样的可怜人,尤其还是处境不好的母族表亲,刘盈本该多少抱有些同情,并力所能及的照拂一番。
但此刻,看着吕平久违的面容,饶是深知此事乃太后吕雉所恩允,刘盈也难免气不打一处来。
不是因为吕平的低劣出身,也不是因为对吕平的能力有什么怀疑,更不是因为这处里里外外,都无不透着奢靡气息的班房。
真正让刘盈感到怒火中烧的,恰恰就是吕平,成为了鲁班苑令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