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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今,吾汉家之北墙东西逾万里,若不先知敌从何来,又早做调动,待敌大军临城,恐为时晚也······”
神情严肃的道出这番话,郦寄便稍低下头,一刻都不敢耽误,认真推断其匈奴人可能南下攻打的方向来。
作为一个久经沙场,又自幼跟随在父亲郦商身旁,见惯战阵杀伐的精英,郦寄纵是于朝政稍有愚钝,也已经反应过来了;
——能让刘盈这般如临大敌,甚至不惜以‘不考虑匈奴人南下、退走的时间,只考虑应对方案’来作架设,那就很有可能是刘盈,得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消息!
而这个消息,让一向沉稳的刘盈一改往日做派,不惜身着甲胄前来,在这尘封多年的演武殿,于汉家群臣商议因敌之策······
“会是什么事呢······”
“莫非,是草原又遭了灾?”
如是想着,郦寄不由疑惑地摇了摇头,索性也不多想,继续思考起匈奴人可能南下掠夺的方向。
而在郦寄身前,曹参、王陵等老臣,却是被刘盈这杀气腾腾的架势吓了一跳!
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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