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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吾言此言之解,乃:治国,若庖丁烹鲜。”
“何也?”
“——每逢烹鲜,不待鱼至,庖每先备作料、配菜,早生火而热炉,万事俱备,以待将来也;”
“故治国者,不当于眼下一时之利、弊为重,当见一斑而窥全豹,见其形而测其迹,预备对策,方可不为突生变数,而自乱阵脚······”
语调无比平稳的道出这番话,吕雉终是稍叹一口气,望向刘盈的目光中,也总算是稍带上了些温度。
“此番之事,皇帝错,便错在未早料日后之事,待事发而横生变数,又自乱阵脚,无可沉着以对······”
“皇帝倒也不必过于自苛。”
“此番,北蛮假卫满而再遣使,确颇有些出人预料,便是吾,亦未曾料到。”
“若非长安侯传回书信,只恐此难,比之今时更糟?”
说着说着,吕雉的语调也逐渐温和起来,眉宇间,更是不由带上了一抹和蔼的教诲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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