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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不过一莽夫,陛下无须多言。”
“梁王即薨,臣已无心苟活。”
“但请陛下赐鼎,烹臣便是······”
看着栾布一副油盐不进,甚至隐隐带着一副‘我就是帮亲不帮理,要杀要剐随你便’的架势,刘邦只觉胸中恼怒更甚。
面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栾布看了好一会儿,刘邦终是阴沉着脸,缓缓坐回了软榻之上。
“嘿!”
“嘿嘿。”
突然两声轻笑,惹得殿内的栾布,以及御榻旁的赵尧不由抬起头。
就见刘邦面带戏谑的笑着摇了摇头,轻轻拍一下大腿,悠然长叹一口气。
“前有田叔忠张敖,而入长安共赴死;今有栾布报恩德,义哭彭越而敛尸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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