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今岁,得家上修渠之功,渭北之田亩,当可得足水以灌田。”
“及粮产,虽不至秦王政之时,亩产六、七石之地,然四石余,当非难事······”
听闻张病己面带感激的道出此语,又朝自己微微一拱手,刘盈也是腼腆一笑,赶忙抬手一回礼。
“老者之赞,小子万不敢当。”
“不过父皇君临天下,劳天下事之繁杂;小子身为人子,得父以大事相托,方稍分父皇之忧,以略尽孝道而已······”
“及小子孝父之行,竟偶使渭北民得粮愈丰,此,不过父皇明见万里,泽及天下而已。”
“身为人子,又为君之臣,小子,万不敢代父皇,而受老者之赞······”
听着刘盈这一番丝毫不带虚伪的自谦之语,张病已面色稍一滞,终还是笑着连连点头,却并未再开口。
——一个能干的太子,或许足够让人期待。
但与‘能干’相比,一个孝顺的太子,无疑更让人安心,也更让人觉得心里踏实一些······
“陛下仁义爱民,轻徭薄税,更授民田爵;太子亦先修渠,后又平抑关中粮价······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