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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胆提起,同时又能如此精准的说到要害,恐怕也只有皇后吕雉······
正当刘邦思虑之间,刘盈也是略带心虚的僵笑一声,旋即稍抬起头。
“不敢瞒于父皇。”
“此,乃儿闲暇之时,独处而偶思得之论······”
低声道出此语,刘盈不忘赶忙朝刘邦嘿笑两声:“儿偶有妄言,若有不妥,万望父皇莫怪······”
就见刘邦稍思虑片刻,便面带笑意的坐直了身,却并未正身端坐,而是将双腿随意盘起,左手手掌撑着左膝,右肘也稍撑上右膝,顺势将上半身,朝刘盈的方向侧倾了些。
目光略带审视的盯着刘盈看了好一会儿,刘邦终是手撑着御榻,将身体正对向刘盈,面上神情,竟也稍涌现出了些许兴致。
“天子与天下同乐、同哀······”
“朕尚记得,叔孙通初随朕左右之时,亦似曾进此般儒论。”
似是随意的道出一语,便见刘邦再次将审视的目光,悄然锁定在了刘盈的面庞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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