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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刘邦只深吸一口气,旋即大方坐回御榻之上。
只相较于先前,此刻的刘邦,几乎是将全部的注意力,都紧紧锁定在了刘盈的身上。
“朕闻昨日宣室,太子似以《左传》以应‘出征无有裨益’之说。”
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······”
似是自语般发出一声呢喃,刘邦望向刘盈的目光,只更带上了一分锐利。
“适才,太子论百家之所长,言杨朱可为天子所用;黄老可为休息所用;法家可暂用于乱世;及墨家,则可献器械之力于社稷。”
“只不知:杨朱、黄老、法、墨诸论,其所倡之‘民’者何?”
说到这里,刘邦的面容,终是彻底严峻了起来。
“又太子因何只言杨朱、黄老、法、墨,反于儒家之言只字不提?”
语调沉稳的丢下这句话,刘邦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将所有的感官,投注在了刘盈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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