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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肉眼可见的心虚,以及些许若隐若现的不甘。
雍齿却是毫无顾忌的摆出了一副肉痛的神情,仍不死心的再上前些,对萧何稍一拱手。
“萧相所言,确有理。”
“然纵如此,当亦不至萧相亲往少府,补缴奴算之地?”
说着,雍齿甚至神情贪婪的舔了舔嘴唇,又道:“方才,陛下不言:此事,由监国太子全权理之,陛下概不过问?”
“又家上言:往数岁,关东战乱不休,朝臣之俸禄、功侯之食禄皆多有不足;奴算之事,可暂不论?”
听着雍齿面带期翼的道出此语,围聚于萧何身侧的众人目光中,也是不由流露出些许期待。
奴算,也就是‘奴税’,听上去是不多,每人五算,即六百钱。
但仔细一想,这比看似不多的‘奴税’,对于家中私奴普遍达到数十人的朝臣、功侯而言,却是一笔相当庞大的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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