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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今岁春,韩信因罪身死;夏,梁王彭越族。”
“陛下底定汉祚之时,关东得异姓诸侯者足八人;然今,除陛下手足燕王卢绾、长沙王吴臣,便独遗淮南王英布一人。”
说着,吕雉的神情也悄然严肃了起来,望向殿内众人的目光中,也不由带上了些许冷意。
“夕,梁王彭越、代相陈豨、淮南王英布,乃为坊间谓之曰:合此三人之能,当可比淮阴!”
“今彭越、韩信皆亡,陈豨亦将败;淮南王英布,已无不反之理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吕雉的语调中,明显带上了些许强硬,以及不知由来的恼怒。
“英布但反,必当于秋七月,谷熟粮足之时。”
“然陛下此返长安,乃圣躬抱恙,先行回转而歇养;若英布反淮南,恐陛下,无以亲征······”
语调暗含恼怒的道出此语,吕雉终是暗自稍缓一口气,旋即坐回了上首。
不待众人回过味来,便见吕雉又冷冷一笑,环顾一圈殿内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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