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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倒是奇事。”
“——若不言,某还以为阁下之能,纵是得举宣室而南面,也没甚当不起!”
听着阳城延字字珠玑的诛心之语,杨离自百口莫辩,只神情苦涩的低着头,任由阳城延将怒火尽数宣泄于己身。
待阳城延说累了,杨离才总算是逮着机会,赶忙抬起衣袖将额角一抹,便又对阳城延一深拜。
“阳公容禀;”
“小子宦途尚浅,于个中要害不明所以;又肩负墨门兴亡之责,一时情急,方有那般不智之举。”
“阳公因此怪罪,小子,不敢自辩······”
“只望阳公,莫因小子之过而挂怀,因小子一介奸诈小人,平白恼了身子······”
言罢,杨离竟不顾满背疮痍,摆出了一副纳头就拜的架势,若无人阻拦,分明就是要跪地叩首!
见此状况,阳城延只赶忙直起身,不等阳城延使眼色,还没来得及跪下去的杨离,便已是被老仆强拉着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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