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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若府库空虚,兵卒欲操而恐腹不饱,欲战而虑甲不坚、剑不利、弓不强;将帅欲战而无勇、行计而无谋,欲久战,亦恐军粮之缺也。”
说着,刘盈的面容之上,也不由得涌上一抹语重心长。
“夕秦赵长平一战,赵将廉颇固守不出,赵国君臣何以怨声载道?”
“马服君赵括缘何急于求战,而不顾战略之得失?”
“再有,先太祖高皇帝御驾亲征,于狄酋冒顿会猎平城,汉军自白登一战而无往不利,吾汉家又为何戛然而起,应允匈奴求和之请?”
“及朕,身负皇考白登之围、生母书辱之耻,亦未有提兵北上,战于备胡之念,又是何故?!”
说到最后,刘盈明显有些情绪激动起来,便是语调中,都不由带上了一阵躁郁!
但最终,这阵不知由来的暴躁,终还是随着刘盈缓缓竖起的手指,而被刘盈重新埋回了心底。
“此,便乃朕所言:夫战,府库也。”
“长平一战,赵国府库不丰,所以廉颇固守不出,而为赵国君臣临阵换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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