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再加上端正的样貌,健壮的身段,对于寻常农户而言,这样的男人,已经足够被称之为‘伟岸丈夫’了······
“妻姓甚、名谁,何方人士?”
张娥正偷偷瞧着丈夫犯着花痴,突闻文士发出,只下意识娇羞的低下头;
待反应过来,又生怕丈夫被人抢走般,赶忙抬头上前。
“娥!”
“小女名张娥;”
“祖籍,齐郡临淄,东乡稷阳里······”
略带急迫,又稍有些不安的道出来历,便见那文士在一方木牍上写着什么,张娥不由深吸一口气,才将心中的紧张情绪稍散去些;
“子姓甚,名谁?”
到了这会儿,那文士也看出来了:白多黍,这是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寡妇,便也索性不再问籍贯。
听闻此问,白多黍只赶忙将身子再一俯,抢夺功劳般快答道:“奾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