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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是惆怅的道出一语,阳城延的眉宇间,也不由带上了满满的苦涩。
“以铁锻钢者,乃先熔铁成液,塑形成坯;”
“再以水流驱动水车,使巨锤反复升、落,于铁坯反复锻打,方可得钢坯,再行轧制,方可得钢板、刚块。”
“及以此钢板、钢块得钢甲、钢刀,又需匠人反复捶打、修补,方可得陛下所需之钢制甲兵。”
“然此工序,至今仍有多处疑难,未得其解。”
“——其一者:以铁水所塑之坯,仍过脆;稍行锻打,便有龟裂,乃至碎散;”
“其二者,纵得未裂、未碎之钢,终亦难抵轧、锻,于制甲兵途中断裂,以致甲兵未成而废。”
“又锻钢所用之铁,本就作价不菲,少府以此价高之铁,却只得废弃之钢,朝野内外、坊间街头,皆议论纷纷;”
“待时日久,纵是少府之匠,亦难免多有气馁······”
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道出,阳城延终是低下头,自顾自唉声叹气起来。
过去几年,少府看上去光鲜亮丽,活脱一副煤老板狗大户的气质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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