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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数算三题,曾弘所答皆无谬;政论二题,则陛下亲论其曰:言之有物。”
“故当岁所纳之士三十,多起自百石,唯曾弘一人,起自二百石。”
“去岁,曾弘以‘流水线’之法有功于少府,为陛下捡拔为六百石;今岁,曾弘又因‘锻钢’一事为陛下所嘉赏。”
“只曾弘此人,出身书香之户,祖辈三代皆未曾有参军入伍者,更无武勋分毫······”
略带遗憾的说着,阳城延终是摇头叹息着,对刘盈再一拜。
“陛下言:汉之公卿,无有不从军伍、身无武勋者;”
“故曾弘此人纵有大才,冶铁令一职亦出缺,陛下,亦至今不曾再迁曾弘······”
听到这里,殿内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旋即纷纷将赞赏的目光,投向御阶上的刘盈。
——这才对嘛!
战场都没上过的小毛孩儿,怎么能身居千石以上的高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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