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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连对射,我们也没有任何的优势······”
以一种莫名低沉的语调,将眼下的局势摆在帐内众人面前,挛鞮稽粥的面容之上,也悄然带上了些许强势。
“这一次南下,我父撑犁孤涂的旨意,是以安东的事为由,敲打汉人的小皇帝;”
“在先前,我也并没有攻打马邑的想法,只打算围住云中,让汉人遭受一些损失。”
“可是现在,即便云中已经被攻破,但汉人的主力抵达了马邑;如果我们就此撤退,汉人就会以为,我们是怕了。”
“我带着撑犁孤涂的旨意而来,肩负着敲打汉人的使命,如果在马邑城下,留下一个‘左贤王挛鞮稽粥,惧怕汉人主力’的名声,那就是辜负了撑犁孤涂的信重。”
“所以马邑,是一定要打的。”
“就算没办法攻破,也必须让汉人尝到些苦头。”
满是坚决的摆出‘必须打一场’的态度,挛鞮稽粥锐利的目光,也缓缓在帐内众人的面庞上扫过;
待众人都纠结的低下头,表明自己‘愿意听候差遣’,挛鞮稽粥目光中的锐利,才稍缓和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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