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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窗的座椅上堆放着一块鼓起的毯子,没盖住的缝隙漏出几小团银色的毛发。
白若深回忆着那天来找他看病的少女,他不擅长记人的长相,只记得她身体很敏感。
乳头是内陷的。
但是被揉的舒服了,就会悄悄露出脑袋,舔起来像是口感软弹的糖果。
毛毯里的小团凶巴巴“嗷嗷”几声,虽然白若深是水生的,听不懂他在嗷呜什么,但无外乎是叫他“快滚”一类的废话。
白若深站起来抚平穿着的白色外套,将长发挽到耳朵后面,几步走到椅子前扯掉毛毯。
跟他预想的一样,小团炸毛,两只爪子飞速朝他的脸抓来。
白若深眼疾手快,立刻抓住小狐狸后颈,只比手掌大一圈的小狐狸被控制在空中,愤怒地胡乱踢打。
它银灰色的眼睛瞪的溜圆,恶狠狠地长大嘴巴去咬白若深的长发。
白若深把头发撩到另一边,用手上的文件轻敲狐狸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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