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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影渐进,只见一二十三四的僧人,身披玄sE烫金仙鹤的袈裟,眉目出众,眼底却全然是寡淡,薄唇上挑,鼻梁高挺,一双黑眸通彻见底,与这世俗的喧哗格格不入。
“容清,拜见圣上。”那男子微微低头,并未用上臣子的礼仪。
容清乃金蝉寺院首之一,是广元法师的唯一座下弟子。
广元法师圆寂后,容清便代替其师掌管寺内事物。
李宋王朝的先祖从血海中拼搏出一条王道,而金蝉寺起先是皇室寺庙,随着时间流逝,传言金蝉寺内有李宋王朝先祖的圣谕,若有帝王不堪其位,便可联众大臣让其让位。
且历任院首可参政议事,可谓权臣,谁人不去忌惮?
满座瞬然寂静,皆面露尊崇,无一人敢出松懈之sE。
李昂驹从龙椅站起,跨步走下玉阶,微扶起容清,“容清法师何必多礼?快些上座。”
容清依旧面sE淡淡,语调平缓,如高山雪莲一般,“容清乃佛门中人,不便久留。此次前来,只为将尊师遗T所化的舍利子,放于宗庙之中供奉。”
说罢,另一光头小弥便捧上一莲花檀木盒,恭敬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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