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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品浓没有搭理他,邓蒙筠受了冷漠,又看品浓的睡衣又薄又透,朦朦胧胧的露出了一对大奶,他笑了,伸手想要摸一摸,却被邓品浓红着泪眼恶狠狠的抽打了一下手臂。
“不要再碰我,下流的奴才,你见不得我是不是,把贺椒颂赶走了,把我困在这里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“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哭,”邓蒙祁缩回手,下一秒却快速的欺身将邓品浓压制在身下:“妈的婊子,你就不能守妇道,你非要嫁人是不是,你被哥哥搞过了,你已经是破鞋了,嫁过去第一天就会露馅,新婚当夜操屄的时候不流血,到时候你怎么蒙混过关?”
邓品浓听了这些下流话气得眼泪打湿了枕头:“我不是破鞋,是你强暴我的,你是乱伦的畜牲,我可不是。”
“怎么被操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,就一天没肏你就不认得谁是你的丈夫了?现在我的鸡巴还有你的骚屄味,你可以满世界的嚷嚷我强暴你,不过到时候你肚子被搞大了,看谁会相信你的话?”
“不要脸!”邓品浓拼命的在他身下挣扎:“臭不要脸的奴才,欺负主子,还说些恶心话,你真该被割了舌头。”
“那可不行,割了舌头我还怎么舔你的大奶和骚屄。”
说完,邓蒙筠伸手扯下了邓品浓的内裤,他拉开裤子拉链,露出直挺挺的鸡巴的就要往妹妹的嫩屄里操去。
邓品浓急了,她的小穴现在敏感又干涩,实在经不起一丝刺激,更何况是他们这样毫无人性的抽插,她急的合拢双腿,又一次哭着哀求不要弄她,她很疼,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这种事,那里已经受伤了,被操肿了,再干下去,她会死的。
邓蒙筠看了一眼嫩穴,心里咬牙切齿觉得老二黑心,妹妹的屄真的被操肿了,饱满的馒头屄尽是淫乐痕迹,阴阜红肿,摸上去发热肿胀,小小的阴蒂也被干大了一圈,可怜的花唇更是被蹂躏啃咬,上面隐约还能看见咬痕,他回想起来,是他前天咬的,品浓当时疼得哭了好久,自己还以为是装的,现在看来应该真的很疼,更不用说两腿之间满是青紫淤痕。
可是,他昨天晚上就想继续干这种事,都怪品浓骂人,也怪老二装好人,他自己一大早神清气爽的出来,想必昨晚搞了好几次,自己憋了一晚上,屄操肿了不好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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